他移到马车旁,宁行之暗器上的毒也是他制的,在面对几头普通狼的时候书并不怎么担心,他很快让靠近自己的狼失去反抗力,警惕的望向周围,生怕有人跟他抢马车。
马已经被狼群吓得想逃,却被书定在原地,他不确定主子是不是得让自己连马也要护,所以可不能让马跑了。
卫皎看着各处狼群,目光微挑,蓦地看向山上月亮所在的地方。
与此同时,离这里较远的山腰上,有一少年仿佛触电似得移开视线,气道:“他杀死了我好多朋友!”
少年年纪看起来不大,身上以兽皮为衣,以象牙头骨为饰,耳上镶嵌玉石,可谓是玉之瑱也,象之揥也,虽然穿戴奢侈富贵,神色却透露出几分野性,像是草原里的狼,狡诈又残忍。
他身边站着个负手的年轻人,年轻人穿着身锦白直裰,乌发用木簪尽数挽起,露出比霜雪更白的脖颈来,面对少年隐隐泄出的杀气,像是有几分无奈。
“二王,卫皎不仅害你父兄,还杀你朋友,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为人狡猾得紧,又擅长扭转乾坤,我算计刺杀他无数次,他都还好好的活在了现在,就像头打不死的野狗,可恨又可恶。”
少年耳朵动了动,假模假样地恨道:“是啊!这人着实可恨,等我待会下去撕烂他的头!”
他小时候因为府里争斗,被父亲的一名丧心病狂的小妾丢进深山里,又因为福大命大,不仅没死反而被狼群哺乳救活,后来被亲生父亲找到,回府参与勾心斗角,再次回山时心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他眼里,只有利用与不可利用这两件事。
至于什么亲情什么友情,他父亲如果真的对他有感情,会在他失踪五年后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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