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不到也摸不到,按理说完全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
一想起之前做的事,她脑海里的思绪像是木屑被火晕点着,‘轰’地炸开,烧到了脸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部温度在渐渐升高。
唐吱的表情十分丰富,她回想自己在别人身旁叽叽喳喳从头到脚夸了个遍,跟个狂热粉似得,还说了类似表白的话语……
在卫皎眼里,她是不是就是个被实锤的女流氓?!
形象完全崩塌的唐吱还想继续挽救挣扎下,马车却像是被重物撞击而晃动了一下,她深吸口气,想转开自己注意力,忙掀开车帘,向外喊道:“谁啊!”
窗户外,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正歪斜着倒在马车下方,四肢怪异地扭曲着。
她心里剧颤,立马想叫出声,却发现自己这时候却成了哑巴。
那面孔很陌生,是她未曾见过的,却瞪大眼睛,目呲尽裂,嘴里的血流淌着,染红地面,与别的血源相连接,凝成由血组成的水流。
在她僵硬着身体时,耳边传来的声音偏冷,“一直都能听见。”
唐吱猛闭眼睛,颤着手把车帘放下,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才好受了些,她拍拍胸口,又睁眼瞪向坐的像是在老和尚念经的人,“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