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她愤愤道:“景袂给我下了情蛊,还说如果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人我就会死,这简直就是让我活守寡!”
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卫皎抬脚继续往前走,语气好似没什么重量,“他以为我心悦你。”
唐吱像做贼心虚般,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他眼瞎了吧!”
卫皎的手捏的更紧了。
为什么会说眼瞎?
是笃定他冷心冷清?
还是因为……她并不喜欢自己,所以想急急撇清关系。
卫皎寒着脸,一挥袖,直接将怀里的琴随手扔在草丛里,唐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扔琴,一脸痛心疾首地追了上去,“这琴一看就很贵,你就这么扔了?”
在卫皎这里,所有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一次性的?
那,人是不是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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