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的。”唐吱嗅到空气里有甜腻的清香,想必是褚弁星保温杯里的汤发出来的,或许他刚拧上瓶盖不久。

        “妈妈知道自己重病,所以才接受了叔叔的求婚,重组家庭是因为怕没人照顾我,也是为了有钱治病。”

        褚弁星手攥得紧,“其实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但他们没有钱。

        唐吱轻叹口气,她也知道褚弁星能对她说这些话已是难得,她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褚弁星开口:“你身上味道不对。”

        在唐吱还纳闷时,褚弁星蓦地抓住她的胳膊,对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最后锁定额头处。

        “你中了情蛊?”

        她受到了惊吓,瞪大眼睛没说话。

        这时候电梯停了,褚弁星拉着她出来,边走边说:“这东西很不好解,不过如果下蛊的人是你的爱人,那解不解无所谓,只要你不变心就行。”

        唐吱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情蛊?”

        褚弁星松开她的衣袖,笑着挠头,“我练的功法可以识别出来啊,这种情蛊挺少见,你要是能弄出来,送给我研究研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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