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人并未理他,而是端着茶,思绪飞远。
幼时的母亲使出浑身解数,拼了命也要留住父亲,只要父亲一走,便对他拳打脚踢,认为自己命运的不公都是他惹来的不幸。
那时候的他们只会争吵不休,控诉‘当年八抬大轿,今日誓言不再’,母亲默默流泪,父亲继续在外朝三暮四,左拥右抱。
花会飘走,水会流走,人也会散。
卫皎忽地掷杯。
他语气娓娓,“闭嘴。”
宁行之应了声,赶紧合上嘴,过了会又愤愤捶树。
他知道退缩并不是主公的行事风格,这次问话也不过是想知道那个姑娘对主公的态度。
主公这么好的人,她是自戳双目了看不见吗,居然不喜欢主公?
走的时候脚步快的像风,恐怕早已经迫不及待离开了吧?
对方如果不喜欢,他们也强求不来,强扭的瓜不甜,把人留在这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提一下,让她自行离开,说不定时间长了就把对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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