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醒来后已经来到漠北,他从行动上看不出曾中箭重伤,只是面色更白,像是天上明月,人间白雪。

        宁行之在旁边跟着,等见到了漠北永善公主,才知道对方是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她满面病态,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能在漠北的彪悍民风里练出细柳扶风的气质也是难得。

        但宁行之不是太喜欢她,她老是盯着自家主公出神,而且过于娇柔做作,眼长眉细的,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宁行之不着痕迹挡去永善公主的目光,虽是皇家公主,但他也没有将其放在眼里,那年主公大胜漠北,他都看在眼里,一个战败之国搞和亲苟延残喘罢了。

        卫皎来到轿前,轻飘飘上了车,永善公主跟着他就要过去,却被宁行之挡住脚步,不耐烦道:“公主,主公不喜与人同坐。”

        永善公主泪眼汪汪,“那、那我坐在哪?”

        宁行之拍拍手,有人将另一辆刚买过来的马车牵了过来,示意永善公主凑合着用。

        永善公主愤恨地瞪了宁行之一眼,咬着帕子上轿。

        宁行之松口气,与这位公主走一起他浑身觉得不对劲,像是长满刺,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下好了,人一离开,他舒坦多了。

        听说与永善公主一起过去的还有漠北的二王,但没看到人,公主又说二王已经离开,宁行之便不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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