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颤抖,语气却充满快意,“这狗贼在京城蹦跶这么多个日子,当年还想干扰台州之变,结果被主公打的几天下不来床,现在记恨上了主公,又开始作妖。”

        旁边的人也跟着出声,“如果不是因为主公当年伸出来的手,我们哪能获得新生!”

        台州知府叹口气,“主公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没正儿八经的歇过,回京还得跟景袂斗智斗勇,偏生这狗贼打不过人,便想着来阴的,跟臭水沟的泥巴一样。”

        这些天漠北二王直接闹到了皇宫里去,说景袂误导他,让他去杀卫皎,结果没成功就拿他的狼崽出气,还说他并不知道卫皎是谁,不然绝对不敢去刺杀堂堂一国重臣!

        漠北二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掀起轰然大波,一时间文人骚客对景袂口诛笔伐,各大臣趁着机会对他狠狠地参了一本。

        龙颜大怒,气得直接摔了奏折,却是从奏折里摔出了丢失已久的玉玺!

        京城风云诡谲,暗里都在虎视眈眈。

        一想到这,台州知府冷哼,“我看陛下就是想找事转移注意力,好对景袂从轻处罚!”

        台州这边还在口水连篇,江州那边也并不太平,知府女儿被救回来之后,本该是和和美美的情景,然而江州知府却是铁青着一张脸站着,他面前是哭哭啼啼的夫人与女儿。

        “荒唐,荒唐啊!”

        江州知府狠狠抛下价值千金的瓷杯,怒火烧的他身形不稳,“你们……这是要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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