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弁星转过身,示意自己没看到。

        见褚弁星转过身去,柳留意显而易见地松口气,开口就道:“不怪你不怪你,这次肯定是有歹人在寻仇,倒是我得道歉,将你拖下水,怪不好意思的。”

        接下来柳留意又说她仇家多,因为在商会上占大头,又与举办商会的人来往密切,所以有不少红眼病,这次对方可能是为了打击她的家业,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

        “倒是可惜了郎君,成了牺牲品。”柳留意幽幽叹气,虽然她垂涎郎君美貌,但好歹没升起过杀意,对方就这么死了,她也没了怨言。

        这下子唐吱也终于知道粉衣少年的字就叫做郎君,而不是什么对他的称呼。

        “高人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你甭管我,我好得很,还乐个清闲。”

        柳留意摇头,又一屁股坐在稻草上,她食得起珍馐,也住得下牢房,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委屈的事。

        这种乐观的心态让褚弁星瞥了她一眼,幽幽道:“你还不知道这事牵连到最近的命案了吧。”

        面对褚弁星毫不客气的泼冷水,柳留意蓦地抬眼,“郎君是被机关兽杀死的?”

        “杀他不足以用机关兽,机关术便可。”褚弁星继续开口:“此事牵连甚广,不好处理,你怕是得在这里呆上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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