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穴都被操得没知觉了,但意外地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床上做爱,软软的床垫包裹着她,用的还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让她感受到了虚假的,却也安稳的幸福感。
她将在自己身上的沈俊喆的碎发拨开,对视的瞬间,他们又开始接吻。
她将自己的双腿盘绕到了沈俊喆的腰上,让对方与她链接地比以往都要紧密。
只不过,对于两个性欲与性器的耐久值同样深不见底的人来说,这并不是结束。
沈俊喆用传教士射了一次之后几乎没有休息地又从侧面进攻,一直操到唐可昕的嗓子都喊哑了,还是因为体力撑不住才收的手。
完事的唐可昕躺在床上,她看着卧室的顶灯,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一定不能睡过去,沈俊喆帮她从厨房拿了杯水,她接过,全数喝下。
“谢谢。”她用微哑的嗓子这么对他说。
“没事。”沈俊喆摸了摸她的头,以为她是在说帮她拿水、或者帮她清理下体和浴室,并且将唐冰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的事。
荷尔蒙的作用是巨大的,他现在甚至觉得唐可昕看起来也没那么不堪,甚至挺可爱的,完全无法共情今天晚上之前的自己。
他又啄了一下唐可昕的唇:“以后只给哥哥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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