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还没见识过「纯白sE的雾」?」
「纯白sE的雾?」
「嚯…你,不像是在说谎呢。」
「这样吧,如你所见,我也跟你一样受伤了,至少让我们在逃亡期间好好相处吧,还有,我看你手上拿了不少好东西,分享给我大叔吧,伤口很痛啊。」
「受过箭伤的人,怎麽可能有余力爬到树上?」
「大叔我可是长弓手,手臂没点力气是拉不开弓的,所以勉强爬得上来,躲避任何想伤害我的东西。」
「有任何能证明身分的东西吗?」
「很紧惕我呐,不错,但是很可惜,逃跑的时候所有能证明身分的东西都被我丢的一乾二净,连吃的都来不及拿一点。」
「我要怎麽信任一个要我解除武装的人?直到现在你的十字弓还指着我。」
「就像你在试探我一样,我也会怕啊,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不是b较好吗?别觉得我太狡猾,要怪就怪你被我的小伎俩捉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