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任何看起来是代表地方领主的纹章,就是简单的锁子甲,一把剑,一张弩,和一个小垮包,连头盔都没有。

        躲藏的位置是一人的身高在高一点,蹬着树g跳上树枝也是可行的,不然晚上会有很多野兽出来觅食。

        要赌一把吗?若是他心生歹念能否压制他?

        但是现在也不是能计较的时候。

        「心动了?心动了?那成交吧!」

        「帮大叔我一把,这树上去容易下来难,我一个人办不到。」

        有惊无险,总算是赶在天黑前回来。

        本以为安柏还未起床,但显然不是。

        壁炉添上破败的家具当作新柴,照亮逐渐黝黑的小屋。

        依靠在墙边的安柏既没有欢迎回来,也没有讶异新的访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