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羲和皱起眉头,握着他的手摇头:“爸,你现在好好的,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虽然孩子很多,但是可造之材没有几个。你的那对双胞胎弟妹,太小,才几岁。景之呢,守不住财,只会混吃等Si。晋泽前二十年都不在我身边,爸爸亏欠他,所以让他做荣成湾项目。但是晋泽这个孩子,做生意的歪门邪道太多。做生意当然要有心眼,但心眼太多有时候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梁寄行的手搭在报纸上,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爸爸可以指望的,只有你和遇琮了。”

        这番话倒是出乎了梁羲和的预料。她不动声sE地低头,侧脸隐没在灯光的Y影中:“爸,上一次我促成他和思妤的婚事,确实是为了我的利益。事情后来闹成这个样子,怪我没有考虑周全。父子没有隔夜仇,您别想太多。”

        梁寄行闻言笑了一声:“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让遇琮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又不耽误他喜欢谁,Ai谁。谁知道他固执到这种程度——那个辛萤,我早就把她调查的清清楚楚。连高中都没读过,这像什么样子。”

        “爸,辛萤其实读过高中,只是家里缺钱没有继续读下去。她和遇琮分手后就去国外念书了,人其实很上进,”梁羲和的语气微微一顿,“是个很开朗又很上进的nV孩。”

        听到梁羲和这样的评价,梁寄行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仍旧有些轻蔑。他似乎是对梁羲和会为对方说话这件事产生了一丝疑问,但并没有深究:“羲和,你知道爸爸的意思。博海集团只有留给你和遇琮,爸爸才放心。”

        梁羲和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她话锋一转,避开了话题:“爸,您就是现在突然生病,所以才会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您要多休息,等您的身T好起来,自然就不想这些消极的事情了。”

        医院特殊住院部的走廊寂静而空荡。

        辛萤终于在住进医院的第四天渐渐好转,也不再发烧了。前两天的危险期梁遇琮几乎整夜不合眼地在病床前守着,昨天他好像有急事,因为齐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着急,但梁遇琮也只是在病房里开了线上会议,并没有离开。

        算起来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看到梁遇琮睡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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