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你过来。”阿福奶奶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小吉走的阿福面前,看着奶奶,似乎在疑惑奶奶为什么叫他。

        阿福奶奶展开那一件青色的短打,笑眯眯地示意小吉穿上,“来,小吉,奶奶给你做的新衣服,试试合不合身。”

        那个面容纯净的小男孩儿应声,放下篓子,穿上衣服,青色的棉布衬得他愈发的清秀,小小的身板儿也挺拔得像一棵小青松。

        阿福奶奶帮他理好袖子,再掖了一下胳肢窝,似乎这个地方有些紧了,拍拍小吉的胳膊,示意他脱下来:“哎呀,这里有些紧了,老咯,手艺没有以前灵咯!”

        “脱下来奶奶再改改。”

        “奶奶,已经很好看了……”正在花辞镜他们面前的小吉从被子里翻出来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青色衣服,看着那已经被拆开一点的线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小吉……”花辞镜作为一个女人看不得这个,拿出锦帕给他擦泪,“不要哭了,你奶奶肯定不开心你这样难过。”

        这句话说出来,花辞镜都觉得有些难受,因为以小吉的回忆和现在镇子里的情况来看,大概率,阿福奶奶不在了。

        还记着花辞镜说的,小吉抽噎了一会儿,多提供一些细节说不定可以找出更多的端倪,继续说下去。

        那一天,小吉脱下那件青色的短打以后,背起那个小药篓,开始了他这大半年以来的日常工作——去山上挖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