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还在蹭他,口中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唐希明根本听不出来的字句,用前额使劲在他的肩上不断顶蹭,却根本没办法将对方撼动丝毫,又轻声地叫:“希明……好奇怪,我好热。”
唐希明这才察觉出来不对劲,一手扶着任文琢的腰身,一手抓着他的肩侧,将任文琢强行从怀中拉出十几公分的距离……
于是这才看见任文琢面颊上潮红一片,双眼迷茫地张着,眼尾有点长地先向下沉,再在末梢挑起一个轻微的上钩弧度,眼睫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根根分明,衬得他的眼睛里水光泛滥,好像眨动一下眼睛,就能扑簌簌地滚落下几滴眼泪。
任文琢的嘴唇先是紧紧抿着,复又无意识地微张开来,露出了里边时隐时现的一点舌尖。
许是被唐希明捏得疼了,他的眉头轻轻蹙起,像在无声地谴责,却更用力地往唐希明的胸膛里钻。
唐希明还处在方才那一瞥当中没回过神来,到底还是快速地松来了捏着任文琢肩膀的手,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任文琢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死,那个男人不会是给任文琢下药了吧?
看着任文琢这副模样,唐希明只觉得心中烦躁。
这酒宴是自己执意要带任文琢来的,可自己却没护好他。
就如同,当年,任文琢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一点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那个丑陋无比的老男人,这么委屈糟践自己。
思及此处,唐希明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先带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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