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一定程度时,他纤细窄薄的软腰还会蓦然如同一条濒死挣扎的鱼,重重地向上挺动悬空,弯出一道弧度优雅的虹桥:“啊啊……唔哈……啊!”

        光是被这样吸着奶头,任文琢就俨然已湿到不行了。

        男人吐出他已被折磨得大了一圈的红肿乳粒儿,坚硬的指节紧接着不费吹灰之力地卸去美人腿上的裤子,掰开他柔软莹润的大腿,瞧着那里剔透娇嫩的粉色肉苞:“上面虽然没奶水,但这里却好湿……小骚货,最近是不是骚的没边了。”

        他低低的嗓音宛如带着某种鼓点,一下一下地敲打在任文琢的心上。

        男人说话时,任文琢甚至能看见他那若隐若现的喉结震颤时的模样。

        “正好我渴了,想喝点水。”

        即使在这个时候,唐希明说话的腔调依旧是冷静的,尽管那话语中所暗示的内容完全足以让任文琢目瞪口呆:“知道该怎么做么?”

        任文琢情不自禁地吞咽下一口唾液,身体的渴望早就驱使着他行动起来,在床单上兀自转了个身,俯趴下去……

        他抬起软臀,彻底化身成一只不知满足的淫兽,更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期望着来自男人的爱抚,自顾自地将骚肉屁股撅得极高。

        “是,是这样吗……我从来没这样做过,不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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