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装睡……底下的鸡巴早就激动到了极致的唐希明又怎能忍受得住这般连贯的酷刑,额旁的青筋接连跳动绷紧,胯下的巨炮胀痛得快要爆开,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爆发。
唐希明不欲再忍,当即倏地睁开眼睛,压低了嗓音……恶狠狠道:“骚货,你就这么想被操?”
唐希明人的嗓音颇具磁性,这一张口,却还是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被情欲给灌透了,变得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听上去倒真有些像是被任文琢的骚行淫举半途刺激醒的。
饶是任文琢主动寻求快感……乍地听到对方的声音在自个儿耳畔炸响,也还是惊得一缩肩膀,只觉一股热气蓦地喷薄在了耳廓外侧,紧随在惊慌后边的,便是一阵无穷欣喜。
他故作惊讶地张口:“希明,你醒了?啊!别——”
任文琢还在说话,对方却已从床上半坐起身,掐住他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双性人拨到正面朝上的角度。
任文琢的脸上露出适当的羞怯懊恼,底下的身子却淫靡放荡……没有丝毫抵抗,软绵绵地任他摆弄。
双性人上衣已经一路翻卷着掀到他的胯臀上方,毫不见外地暴露出下方靡丽淫乱的下流春光……
任文琢的肉棒在他身前歪斜凌乱地挺翘竖立,阳根周围干干净净,明显是他刚才剃过体毛后的成果。
下方的小逼则粉嘟嘟……水汪汪,像是吸饱了水的软鲍,上边覆满一层浓厚湿亮的饱满淫光,本就让他自己抠揉过的阴蒂方才又叫唐希明的阳物磨得重新充血肿胀,两瓣纤细的小唇翻卷着歪倒外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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