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突然带我来郊区。”
沈卿酌打开后备箱,从车身左右方各拉出一个小椅子,带着沉昭礼坐在上面。
“你不是想看烟花吗,今天带你看。”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看了?”
沉昭礼应该早就忘了,可沈卿酌记得,那天是年初三,沉昭礼非要让沈卿酌带她去塔都酒店顶层看烟花,沈卿酌当时感冒病重,醒都醒不过来。沉昭礼看见沈卿酌这样,忧心忡忡地照顾了他很久。第二天他身T稍好,本想带沉昭礼去来着,突然接到部队的紧急命令,小年之后才回来。
后来,两个人关系闹僵,市区也禁止燃放烟花了。
“很早之前说过。”
“我怎么不记得?”
“我记得就行。”
“沈均移——”沉昭礼眯起眼睛,“你就背着我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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