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了?”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怎么没让连与给你开车,撞那么厉害,疼不疼?”
“是有一点疼,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江绥宴攥住沉昭礼的手腕,目光恳切,仰头注视她。
“好了,都撞到头了,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万一有其他毛病呢。”
“不叫,叫过来也没用,我就想让你给我包。”
男人不想叫医生,沉昭礼也没办法。酒店套房备有医药箱,她只能手法生疏的慢慢给男人包扎伤口。
包扎了好长时间,终于大功告成,沉昭礼还满手都是碘伏,就募地被男人拖进怀里,狠狠吻上去。
“嗯……g嘛呀……”
模糊不清的话语淹没在相依的唇齿之中,男人一开始的动作有些急,但很快就放轻了,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一下一下、细细啄吻沉昭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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