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转身的一瞬间,就和身后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沉昭礼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却被男人拉住胳膊,一把扯进怀里。
“怎么了?”江绥宴的唇贴上她的额头,“哭什么?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好,都怪我,能不能不哭了。”
沉昭礼趴在男人怀里不说话,泪水却在听见男人的声音时从眼角滑落。
“跟我说说,怎么了,是因为订婚的事情吗?”
男人拿帕子仔细地把沉昭礼的眼泪擦净。
周围还有不少僧人,甚至还有几个大师傅模样的站在原地等他们两个,可江绥宴就是熟视无睹,大有哄不好沉昭礼就让所有人在这儿耗着的架势。
“没事。”沉昭礼把眼泪擦净,“我们走吧,不是还要请卦吗,让济恩师傅等久了不好。”
济恩师是菩提寺的住持,据说年幼出家,早慧,能通前世,可辨今生,看卦尤其准。当地不少世家名门,平日里都会给菩提寺供养很多香火,以求济恩师能在必要时刻为他们卜上一卦。
沉昭礼和江绥宴并肩而行,由僧人带领,穿过长廊,一路往济恩师的禅房行去。
进入禅房,济恩在榻上打坐,小师傅安置好江绥宴和沉昭礼,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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