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
男人声线紧绷。
“说话,用过没有。”
沉昭礼不说话,多半是真的。难怪她不喊疼,难怪她不拒绝。
“背着我玩这么花,嗯?小礼,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绥宴咬了咬后槽牙,一狠心,把剩下几颗珠子全部填了进去。
“谁,告诉我是谁,谁把你调教的这么好?又是沈卿酌,又是他?”
“说话,别气我,小礼。”
沉昭礼低低地喘着,就是不出声。
男人的x膛起伏不定,他从刚刚起就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饶是他对沉昭礼再有耐心,此刻也被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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