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礼今天的裙子是圆领的,一低头,就看见锁骨下方一道醒目的红痕。
“嗯......今天出门忘遮伤口了。”
男人轻轻叹气。
“怎么叹气啊?”
“你爸那么JiNg明的一个商人,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一个傻乎乎的nV儿。”
“被人欺负就傻吗,那些人怎么不能管好自己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正好侍应生过来上菜,两个人的交谈被打断。
“好了,吃饭吧。”
期间,封砚祈还打探了沉家生意的事情,又问了问沉昭礼爷爷的身T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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