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跟鞋颠簸了一天,沉昭礼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会儿了,进入房间时,却发现屋内的灯是开着的。同时,茶几上还有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个烟盒。

        沉昭礼壮着胆子往里探了探头,依稀看见一个人躺在自己床上。

        坏了,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见事不妙,沉昭礼蹑手蹑脚地想往外跑,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她。

        “跑什么?”

        男人斜倚在门框上,西装微皱,没有系领带,扣子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目光冷冷地看着沉昭礼。

        “你怎么在这儿?”

        “酒店是我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开的你就能……”沉昭礼一时语塞,“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不能随便进来知道吗,你这是犯法的。”

        沉昭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意识到跟代明绪说这些没用,他才不管什么犯法不犯法,只要他想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代明绪目光沉沉,盯着沉昭礼看了一会儿,然后双手cHa兜,闲散地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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