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澳大利亚吗,怎么来这里了?”
“你怎么知道我去澳大利亚了?这么关心我?”
封砚祈挑了挑眉,一脸戏谑地看着沉昭礼。
“哪有,我早间新闻看到的。”
“噢......”封砚祈状作失望,“是啊,我那么忙,为什么要cH0U出时间来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毕业典礼呢。”
沉昭礼歪头,“你不会要说是因为我吧?”
封砚祈轻笑不语,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从伯谦手里接过一个礼盒,递给沉昭礼,“毕业礼物。”
“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给我送个礼物啊,这么好。”沉昭礼轻轻晃了晃盒子,“其实你可以给我寄过来的,不用特地跑一趟。”
“寄过来的礼物和亲手送出去的礼物,那能一样吗。”
封砚祈微微叹了口气,俯身从沉昭礼的礼服上挑掉一根她掉落的发丝。末了,手一痒,又忍不住m0了m0沉昭礼的头。
“我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了,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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