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到了沉家,江绥宴细细的给沉昭礼收拾着,拢好她散乱的头发,抹平她衣服上的褶皱,浸Sh了手帕擦拭她的腿根。
“收拾收拾,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江绥宴戴上眼镜,又恢复到原来一丝不苟的正经模样。
沉昭礼拉着江绥宴的衣袖,不情不愿的下车。
吃完饭的时候,沉启华忽而喊沉昭礼明天去拜访一下沈家人。
“沈伯伯吗,确实好久没见了,他老人家身T还好吧。”
“你沈伯伯一切都好,这次叫你去,主要不是为了拜访他老人家。均移在你去国外念书的时候结婚了,你也好久没见着他了,怎么着均移也算你半个哥哥,去看看他……”
沉启华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沉昭礼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见了“均移……结婚”这几个字眼。
年少时不愉快的记忆再次涌现,当年闹的沸沸扬扬也只换来了男人的一句“请你自重。”没想到男人在她去国外的时候悄悄地结婚了,一点也没告诉她,是怕她过来抢婚吗。
沈卿酌,真有你的。
自从沉昭礼和沈卿酌不欢而散之后,沉家和沈家多少也有了些隔阂。沉父此番让沉昭礼去拜访新婚的沈卿酌,一方面是希望两家重修旧好,一方面也代表着沉昭礼放下了与沈卿酌的那些不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