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我就是听我爸的去看看他,就这样,过去的就过去了。”

        沉昭礼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有什么起伏。

        江绥宴道了声好,只希望沉昭礼是真的放下沈卿酌了。

        第二天,沉昭礼还没睡醒,就被沉启华催着去沈家。

        “哎呀爸!去那么早g嘛,人家说不定还没起床呢。”

        “什么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睡到中午,快点去。”

        沉启华往沉昭礼手中塞了两盒礼品,把她送出了家门。

        沉昭礼坐着车前往城市另一头,可笑的是,原本沈家就在沉家隔壁,两个人闹掰以后,沈卿酌就搬到了另一边,隔壁的沈家原先还有几个人,后来g脆都搬走了,摆明了不想见沉昭礼。

        沉昭礼带着礼物,心里五味杂陈,但她极力克制自己,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沈卿酌的新家是一幢山顶仿古别墅,通T是木质的,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别墅内和山间还流淌着清澈的溪水,极富中式园林的气息。

        由于沉父提前打过招呼,沉昭礼毫无阻拦的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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