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真是受刺激了,不就一个nV人嘛,还是一个水X杨花的nV人,就让他这么念念不忘,还玩上替身那一套了,我看他最该看的不是病,是脑子!”
“钱默。”闻萧寒声线绷紧,“注意分寸,有些话只能在底下偷偷说。”
“老子早就不想忍了!你说他是不是受刺激了,一个nV人给自己弄成这样,丢人!说他还不乐意听,那他想g嘛!沉昭礼要是一辈子不回来,他能一辈子浑浑噩噩吗,真是越活越新鲜,多大年纪了,不知轻重。”
闻萧寒拍了拍钱默的背,语气凝重:“我懂你的意思。可是阿宴他这个人,很自负,像他这种事事成功的男人,是没有办法接受感情上的挫折的。沉家那位是他的心结,他不愿意相信沉昭礼会抛弃他,也不愿意相信沉昭礼会喜欢上别的男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我们作为朋友兼下属,能尽心则尽心,能尽力则尽力,就可以了。”
钱默吐着烟圈,冷笑一声,“我们两个尽心尽力有个P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沉昭礼回来才行。他天天费那么大力找人,还不顾安危亲自出国,新闻都不知道上几次了,沉昭礼那边愣是连个信儿都没,这nV人也真是,不让人省心。”
闻萧寒低低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些了,阿宴昏迷的事,不能传出去,你这几天去安排一下总政楼的事情,我去找人再查查沉昭礼那边。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了,不然迟早会出大事。”
钱默点了点头,按灭烟,和闻萧寒前后走了出去。
M国,代明绪和沈卿酌和忙完手边的事情,第一时间来到了封砚祈家中。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沈卿酌满脸担忧,越过封砚祈,用下巴贴了贴沉昭礼的额头。
“烧这么厉害,头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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