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还难受吗?”
“好多了。”
沉昭礼哑着嗓子回复男人。
“刚刚在车上,给你打的是麻醉药,想给你做一下身T检查,没有别的意思。”
沉昭礼虚弱地点点头,挣扎着坐了起来。
“背后的枪伤,我想听一下解释。”
男人顿了顿,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没什么……咳咳……可解释的。”
“谁g的,或者,你替谁挡下的,给我一个解释。”
“我说了,没什么可解释的。”
江绥宴走到沉昭礼床边,揽着沉昭礼的后脑勺,强迫她仰头看自己。
“小礼,你知不知道。不管你在哪里、因为谁受的伤,都说明保护你的那个男人没能耐。他们几个不是很厉害吗,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能保护好你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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