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礼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一直不让你喝,不让你喝,你非要喝那么多酒,现在怎么办。”
江绥宴眉眼含笑,牵着沉昭礼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可是那个酒是甜的,我没忍住……”
沉昭礼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男人耳边,她的嘴巴涂了亮晶晶的唇釉,恍惚间擦在男人的脸颊和衣服上,粘腻腻的。
“阿宴,我们去哪儿……”
“回家。”
“回我家还是回你家。”
“回我们两个的家。”
“我们两个的家……那是哪里?”
“云梦别邸,之前你一直住那里,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