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在场的人渐渐放松了戒备,开起了不同的玩笑,一些准备拿出来说的、想说但不能说的、说不说都行的话,纷纷倒豆子一样抖了出来。

        江绥宴听完但笑不语,只是抿了一口酒后,淡淡道:“烟,掐了。”

        一时间,说话的声音再次止歇。在座的人又一次从欢声笑语中回神,匆忙掐灭了烟。

        沉昭礼偏头看了江绥宴一眼,无端的,她觉得江绥宴这么做是因为她,因为她不喜欢烟味。

        “沉小姐。”

        不顾在场冷清的氛围,钱默从木椅靠背上起身,直指沉昭礼。

        钱默身边的闻萧寒用胳膊肘不着痕迹地戳了戳他。

        “听说您前阵子去国外旅居了,国外好玩吗?”

        沉昭礼讶异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轻轻放下筷子。

        “国外还不错,有的地方挺好玩的。”

        “那,沉小姐这次回来还走吗?”

        这下,不光闻萧寒坐不住了,连江绥宴也甩了一个锋利的眼刀过来。多方都在示意钱默噤声,可钱默大有沉昭礼不回答他就不罢休的气势,一直盯着沉昭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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