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宴其实很欣慰,钱默说那种话,多有不敬,明显是想让沉昭礼下不来台,他有些懊恼不该带沉昭礼过来,也估计沉昭礼听完这话心里会不高兴。但,出人意料的,她很好的回答了钱默刁钻的问题,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感人肺腑,听得江绥宴有些百感交集。

        他的小礼,好像长大了。

        一顿饭吃的有惊无险,总归没出什么大的差错。

        在江绥宴和沉昭礼离开后,闻萧寒盈盈的笑脸却陡然拉了下来。

        “你会不会说话,那种话能在这种场合说吗,你还嫌被贬的不够是吧。”

        钱默目前所处的位置,险险沾了个总政楼的边,而且他的办公室还不在楼里,在外头一个小局里。问就是经常说错话,被江绥宴一降再降,脱离了中央。按理说,钱默是没有资格来参加今天的聚会的,但是江绥宴点名要他来,他就来了。

        “你能不能长点心,钱默。得亏人今天没计较,要是真不高兴,你明天就等着官职调动的任命吧。”

        钱默蛮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点了根烟,漫不经心道:“有吗,我看他们两口子挺高兴的。萧寒,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话,早说开早好。她心里不开心,打算降我的位置,我也认了,地方我都考虑好了,就去西边那个村儿里当个村官,后半辈子在哪儿过,挺好。”

        闻萧寒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钱默油盐不进。

        车里,沉昭礼坐在江绥宴腿上,神sE如常,把玩着男人的领带夹。

        “刚刚钱默说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他那个人,就是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