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为什么没有回来做警察？”
宋清衍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家里永远都在为我铺路，包括他的应酬，包括他和其他nV人厮混，包括他把我介绍给省厅公安局长的nV儿——”
“毕业后，我只想离你更近，我以为研究生会在B市。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要做什么，漫无目的。那天你送我的手机坏了，我去修理，隔壁街区失火，我冲进去把一个孩子救了出来。那天我忽然找到了我人生存在的其他意义。”
姜宁西轻轻地吐了口气，把手撑在流理台上。
“那你明天怎么过？”
她还是心软了，她没办法去想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宋清衍是不是也会孤独。
她甚至也感觉年轻时谈恋Ai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想要对方的分享yu，却没有关心过对方的情绪。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那是他乘坐了14个小时火车而来，暴雪的天气，计划的火锅没去成，两人在酒店里待着，她突然想吃糖葫芦。
宋清衍买回了糖葫芦，地面路滑，他回来的路上摔伤了腿却没跟他说，直到他走时一瘸一拐的，她才发现他受伤的事情。
那时，她怨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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