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陆时安还未能及时结束工作,众人只能一边谈话一边等她回家,沈长青百无聊赖地坐在陆家的沙发上把玩儿着手中盘有神秘纹饰的蝴蝶刀,自从进入陆家之后沈长青便以一副慵懒的状态斜靠在沙发上,作为白老爷子亲自指定的外孙女婿,沈长青在白家的地位甚高,但在陆父的眼中却是一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而已,毕竟传闻中我们这位沈小公子的名声确实不太好,以至于陆父一直以为沈长青本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风流成性的小痞三…在陆家等了约么一个小时的沈长青终是盼到了一身素雅旗袍装,脸上化着淡雅妆容的夏侯时安,他不经意抬头,慵懒的视线在看到夏侯时安的那一刻便不复存在,心中退婚的想法瞬间消散,眼底的炙热与占有也逐渐浮在双眸之上,“好想要她!”、“她只能是我的!”、“好想把她囚禁起来,让她只能看着我一个人!!”,这样极度反差的模样令楚君忱忍不住嗤笑,明明刚才还一脸信誓旦旦地说绝对退婚的沈长青,在看到白小姐的瞬间也会立刻变成双目含情的“绅士公子”模样,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白小姐不管从相貌还是身份上来说都是绝对顶级的存在,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楚君忱一边不断扫过沈长青与夏侯时安此刻的表情,一边露出玩味地笑容,不过…为何面前的女子竟如此熟悉,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楚君忱蓦地回忆起之前在与元灏霆一起执行秘密任务时偶然瞥见的一抹倩影,顿时心下了然,看来这位白小姐的真实身份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能够同他与元灏霆一样执行秘密任务的人员除了国家的安排,要不然就是某特殊组织背后的创立者,看来他需要借用大哥的势力好好调查一下了…

        宋母则打起了陆时安的主意,她总觉得像白小姐如此出色的人不一定会喜欢沈长青这种花花公子类型的结婚对象,或许他儿子可以一试,最后实在不行她还有情人蛊作为底牌,与他母亲抱有同样想法的宋辞白自从陆时安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他想取代沈长青成为白家的外孙女婿,许是眼中的算计太过于明显,引起了白老爷子的注意,可能是自家宝贝女儿私奔的做法伤到了白老爷子,所以在看到宋辞白的面容时内心竟浮现出一股担忧,他怕自己的宝贝外孙女跟她那个瞎眼的母亲一般,为了个毫无用处的小白脸与夏侯、白两家断绝关系,并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回到夏侯、白家。

        众人神色各异,直到“姥爷,今天除了看我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吧。”夏侯时安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直至落在了一直深情凝望着她的沈长青身上,别说这次面位她男人真他娘的好看,像极了她喜欢的黄宗泽,痞帅痞帅的~

        “时安呐,你还记得之前姥爷给你订的娃娃亲吗?”白家老爷子指向坐在沙发上的沈长青,“这位就是从小与你订有婚约的沈家小幺-沈长青,等到时候你们处处看,如果两个人都觉得合适就抓紧时间去领结婚证吧。”

        “不行!”还不等夏侯时安回应,陆父便抢先一步开口,“白老爷子,你可知沈长青他是什么人?传闻中他不但有好几个女人,而且风流成性,还是个执垮,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可以嫁给这种人!!”看着在外人面前装作一副为自己好但私底下却恨透了她的陆父,这种无比虚伪的模样顿时让陆时安的胃感到一阵干呕,从出生起就恨不得原身死的生父怎么可能会真的心疼她,不过…夏侯时安饶有兴趣地望向正在上演亲情戏码的陆父,眼中闪过玩味地笑容。

        “…”沈父昀母一脸尴尬,本该生气、一向宠爱沈长青的三位姐姐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陆父说的都是“实话”,小弟在外的“好”名声她们比谁都清楚,但是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陆家倒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他们沈、肖、昀三家留,而谣言的当事人-沈长青根本不在乎陆父对他的看法,只是把目光对准了正在看戏的夏侯时安,仿佛在询问她的意见,在对夏侯时安一见钟情的那一刻他内心闪过无数种想法,“她会喜欢自己吗?”、“如果因为自己在外不好的名声而拒绝他的求婚的话,他要怎么做?会像爷爷父亲一样囚禁奶奶妈妈吗?”…他确实有想过她会因为自己的“风流韵事”而直接拒绝两家的亲事,但那又如何,毕竟他们沈家的组训-“强扭的瓜虽不甜但解渴”、“苦瓜亦是瓜”,不得不说在“违反乱纪”这一方面他们沈家当之无愧地占据着第一的位置,当年就是沈老夫人看上了出门问诊的肖老爷子,瞬间春心萌动便直接抢回沈家当了她的“压寨老婆”,而沈父就比较“委婉”了,费尽心思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留住了她的心与人,就在沈长青的思绪纷乱之际,一阵讽刺意味十足的女声响起,“父亲,你真的在乎名声吗?如果你在乎的话,就不会为了所谓的名利地位背着我的母亲转头跟墨阿姨生下了陆婧娆,跟我说“爱”,跟我说“名声”,你配吗?!!”夏侯时安根本不在乎陆父此刻阴沉暴怒的脸,出言讽刺道,笑话,这是原身的父亲又不是我的,原身会惯着他自己可不会。

        “白时安!!”果然是那个女人的种,连说话的方式都一模一样,真让人讨厌,“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生父,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生父?你在搞笑吗?你除了贡献了一枚精子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十三岁那年那个保姆在我饭菜里下毒的时候你在哪?我的好大哥将我赶出家门,当时的我只穿着了一件单衣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活活冻了四十分钟的我,直到晕倒的时候你在哪?而我的这位“好妹妹”以我的名义跟别人的男朋友搞网恋,导致我被他的女朋友和几位不良少年一起被围在小巷子里打得遍体是伤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倒是跟我扯什么“生父”,你还要脸吗?”原主不甘的感情依旧残留在这具身体之内,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呆了三个月的夏侯时安在替原主声控生前的遭遇时依旧还能感受到胸口处传来的丝丝疼痛,“最后我需要跟你澄清一点,我是白时安是姥爷、爸爸养大的,同时也是白家的小姐,跟你陆家可没半点关系!”

        “白丫头,”沈奶奶招呼夏侯时安坐到她的身边,“遇到这么一个父亲,也是苦了我的孙媳妇了,孙媳妇,我们家长青是个好孩子,看在奶奶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等你们结婚以后呀就住在沈家老宅,奶奶年纪大了,一个人寂寞,到时候多陪奶奶吃吃饭、聊聊天,放心有奶奶在长青他不敢欺负你。”别说这个孙媳妇真的很对她的脾气,她喜欢,就冲她能当面怼她生父这一点她就不会让自己吃亏,以后也能护住长青,心里这么一想手也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并在众人的目光中又拉过一旁沈长青的手将两人紧紧握住,“长青,快跟安安表个态,要不然你的媳妇可要跟别人跑了。”虽说沈奶奶知道自家孙子的尿性,但还是选择刺激他一下,沈长青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隔着他的手掌从掌心慢慢传入心脾,就连平常并不讨喜的柠檬香气都因为夏侯时安的缘故让他的内心产生某种异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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