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没法像她心大如斗,愁眉苦脸道:“姐姐,你要怎么和尼古拉比啊?要不我替你去吧?他打不过我。”
茶茶侧躺着看他,一脸不接受:“你替我去算个什么。这仗我得自己打。左右还有七天,我早有预备计划,时间绰绰有余,你着急什么呀!”
莱纳不好意思说担心她,左思右想找不到半点借口,最后憋出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道理:“我着急我们家的名声,还有米特和米娅的心情。万一你输了,我们家就会永远输尼古拉家一头,树林里采摘遇到了,只能把好菜好果让给他们。米特米娅再不能和莎拉一起玩,他们会很伤心的。总之,我不能放任你自暴自弃。你要是有计划,我就跟着你一起计划;你要是想逞能,我就替你逞能。从今天开始,我就黏上你了!”
茶茶随意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她小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两个耳朵都听到了。你非要那么大声吵醒大家吗?快回去睡吧,明天再说计划不计划的。”
“哈哈,”莱纳狡猾地避开姐姐的手,往被子更深处钻,压低声音说,“从今天开始黏,所以我不回去睡,今天开始和你一起睡,你休想丢下我乱来。”
“啊?你在开玩笑吗?小帅哥,你几岁了,还和姐姐一起睡觉,好意思吗?”
“大姐姐,你今年几岁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这房间本来就是你和我两人的。你那时候身体不好,我怕传染给我,不得已搬出去了。现在我看你壮得像头姆栗猪,是时候该把房间还给我了!”
说罢,他被子一卷,呼呼睡去,只留下茶茶一个人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日出钟敲响。茶茶顶着熊猫眼扶墙而出,丽丝妈妈被她吓了一大跳,以为她又哪里身体不舒服,手贴上她额头、脖颈测温度。
“妈妈,我没事。”茶茶乖乖任她“上下其手”。
“那怎么站不直、眼圈黑呢?”丽丝着急上火,生怕大女儿有不适瞒着她,非要自己亲眼瞧见、亲手摸过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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