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没力气奉陪姐姐的天马行空,老实地敲木条造车。他现在理解为什么爸爸、妈妈吵架后总爱做木工活儿,敲木钉、砍木条才是真正的解压之道。
茶茶在边上叉腰指挥,一会儿嫌这里松,一会儿嫌那里歪,可着劲儿折腾弟弟,硬是强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当了回精工师傅。
直梯形状的车身架子造好了,中间部位还特意根据茶茶的泥巴图纸,两边各留一个圆孔。茶茶喊弟弟钻到中间举着,自己绕到后边的扶手处,调试高度。
“你先把车身架到小腿那儿,我看看够不够高。”
莱纳应声降低高度。他不太懂这有什么意思,反正姐姐总有一堆自己的道理,他还是乖乖听话比较轻松。
“嗯......太矮了点儿,不好使力啊。莱纳,举高点,到腰那儿。”茶茶不太满足现有高度,指示弟弟升高车身。
莱纳照做。
“嗯,差不多吧。”茶茶两手搭在扶手上,感觉高度适宜。她心里有了决定,也不管弟弟还夹着当中做人工千斤顶,拿起井盖远远比对。
“用井盖吧,锅盖果然太矮了。”
莱纳松了一口气。井盖还好,锅盖他真的不敢下手,感觉妈妈三秒就能发现他俩背地里的小动作。她一定舍不得打好不容易恢复健康的女儿,也一定舍得揍皮实耐操的儿子。
长男长男,长大真难。莱纳心底面条泪,情感上抗拒,身体上老实,按照姐姐指手画脚的建议,据下井盖的把手,在圆形井盖的中点部位转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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