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胞姐妹比他成熟得多。她含泪摇头,否定了米特:“不是的,米特,不是这样的。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们就这样让姐姐永远走在前头,永远保护我们,那我们迟早会失去她——就像雷欧一样!”
米特无法反驳。对年长的姐姐和哥哥来说,他们失去了幺弟;对于走丢的雷欧而言,何尝不是他失去了兄弟姐妹呢?
这样下去,他们也会成为“雷欧”,成为弱小无助的“迷失儿童”,无法企及哥哥姐姐的背影。
——因为他和她是弟弟与妹妹,对此格外感同身受。
冷眼旁观这一切,索拉感觉糟糕透了。当然,背后被尖刺荆棘抽打、脖子被比自己小一轮的少女卡住,的的确确很难受;但他心里更难受。一屋子的孩子哭的哭、挎着脸的挎着脸,看起来就像他欺负了他们一样。
“哎——”索拉扶额长叹,打破冷凝的氛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射向青年侯爵,期待地、怀疑地、警惕地、警告地看着他。
青年侯爵慢吞吞伸手拉开抽屉,摸索到湿漉漉的誓约宝石,臭着脸丢到桌子上。红色的宝石已经融化了将近三分之一,刻印的尖刺荆棘完全显露出来,有些蠢蠢欲动。
这难道不是用来制约血刃的吗?索拉忍不住后退几步,远离危险的誓约宝石。众人的视线也随之转移,再度重重落到他身上。
“咳,”索拉清清嗓子,总算下定决心,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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