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埋头进行第二次麦子清洗,随口回答:“笨呀,我们不就是在做面包粉吗?你赶紧趁现在去买,面包果近期断货,磨坊估计正好头疼呢,巴不得来个冤大头替他们吃下空置的石磨。”

        她说着,眼皮掀掀看向弟弟的钱袋:“算了,你要是余钱多,不如多搞几台,最好包下整座磨坊。这里环境隐蔽,城市位置也比较中心,去哪儿都方便。我们研发成功后可以直接征用磨坊当第一座工厂,小批量生产新型面包粉。”

        “到时候,我们优先辐射周边城市,贩卖新品种面包粉。等我们走到王都,哪怕贵族们立刻偷师效仿我们的面包粉,一时半会生产和运输也跟不上,必定失去先机。”

        可恶,别人是走一步看三步。只有他的姐姐,她走一步,不知道看了多少步,连这种鸡毛蒜皮的买卖都算得仔仔细细。

        莱纳不甘心地咂嘴,觉得自己溪流边上一腔热情好似喂了狗,慢吞吞地爬上马车前座。他现在也充满了信心,反倒暗暗为“无形的敌人”捏一把冷汗——该不会还没有机会出场就被姐姐驱散吧?

        阿嚏——

        银发老人迟钝地擦拭鼻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出这样“像人一样”的行为了。

        距离他坐上主教之位已然度过几十载春秋,但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天。

        他向王国最伟大的神之花母株宣誓,许诺永生永世的忠诚,献上凝集全身力量的血滴,只愿神之花准许他长久侍奉。

        美丽动人的神圣之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身旁的老主教、大神官却感恩戴德,哭泣着伏跪在地,连声赞美神之花的睿智。

        机灵的亲信神官立刻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也一起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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