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斯好脾气地道歉，左手摸右手，做出一副疼痛受教的样子。他这回是真心遗憾，低声感叹。
“现在再不多摸摸、多捏捏，往后想摸想捏还不一定能逮得到人呢。”
听到他这么说，妮娜的神色也趋于萎靡，笑得弯弯的眼睛充盈着闪亮的泪水，迟疑地开口。
“雷欧还在成长期呢，他甚至没有成人！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去波塞海，即使是神殿和陛下的命令，未免也——”
“嘘——”她的亲生儿子捂住了母亲的嘴，左右扫视一番，压低声音叮嘱。
“小心隔墙有耳。”
妮娜重新抓起羽扇，挡住眼睛下方的面容，以气音发问。
“亲爱的，你会不会过于谨慎了？”
沙利斯拉起飘逸的祭服袖子，装作闻嗅的样子挡住嘴，同样以气音回答。
“不，母亲。中央神殿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他们出卖了信仰和忠诚，将主导权献给了玫瑰教廷的异教徒。现在他们手中什么魔法宝石都有，我也不能确定他们没有偷偷安置录声或窥探的宝石。为了家族和雷欧，我们必须谨慎。”
妮娜屈服地垂下眼帘。在她看来，塔克斯教皇的所作所为亦是不得已为之。随着主食作物的匮乏，人们的生存越来越困难，就连奢华行事的贵族也必须收敛手脚，否则就要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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