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新仇旧恨一起算账。
“纪淮成,你是学习学傻了还是耳背啊?听不见我来了吗?还有,我给你的咖喱牛腩饭为什么不吃,又为什么没等我?”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沉默,无穷尽的沉默。
脖子因低头太久而酸涩,可眼前坐着的人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座石像。
光线太暗,顾念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组合在那张脸上的优越线条,越看越来气。
她也想将这场持久战无休止地打下去,奈何是个急X子,唇瓣分开又抿上,几个回合的张张合合,实在是憋不住了。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是想说些重话的,但想起自己肩负的重任,顾念慈开始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通感只有在纪淮成情绪起伏剧烈的时候才能传达过来,顾念慈竟产生了希望这感应能够更加JiNg确的荒唐念头。
心情切换自如,她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一只手自然地搭上高出自己许多的肩膀,扮演起了知心大姐姐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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