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的可不止是草稿纸,也不止是纪淮成讲题时用到的那张物理卷子,她今天写完了的各科作业全都铺着呢!
改邪归正的第一周,怎么能再像从前那样不交作业,更何况她都写了一半了!
浪得没边的话语里忽然混进来一个正经词,就像是夜空里划过流星那样稀奇,纪淮成丢弃已久的理智彻底回笼。
在一次深深的撞击后,他停下了动作。
滑nEnG的xr0U紧咬在bAng身上,一cH0U一cH0U地吮x1,仿佛还沉浸在被ch0UcHaa的快乐里。
腰T间的肌r0U悉数绷起,他抑下那GU想要继续顶胯的冲动,浑浊的视线扫向桌面。
沉默了几秒后,ROuBanGcH0U出来一点后又撞了进去。
“呃啊……不行!我的作业不能Sh掉啊!”脱口而出的SHeNY1N后是顾念慈的再次提醒。
然而这次纪淮成没再停下,大幅度的摆胯动作一下接一下,坚定又固执地把rguN往她身T里捣。
中止的快感被续上,像是朝蓄满的水池里继续注入,即使全身的肌r0U绷Si也快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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