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纪淮成近日听见过最好笑的笑话。
背脊上贴过来一只小手,轻轻地推搡着他,“我可以……自己走!”
和一个喝醉酒的人是没有逻辑可谈的,他g脆抓住顾念慈的双手往自己的脖子上绕,紧接着托住柔软的小PGU,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
失去了身T的掌控权,刚才还在叛逆的顾念慈突然乖巧起来,脑袋自动搁置在他的脖颈旁。
脸颊轮廓上传来流动的Sh热感,每一下鼻息都能清楚听见,他的心仿佛也跟着融化了。
“慢走啊!下次再来!”
在老板的送客声中走出门,网约车还没来,天空中却飘起了小雪。
再回去显然是没有必要的,他选择背着顾念慈去前面的公交站台避雪,脚步不自觉放到最轻,势必不让背上的人受到一丝颠簸。
耳侧的呼x1绵长均匀,就在他以为顾念慈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细柔的嗓音懒懒响起。
“都说酒后……吐真言,纪淮成,我也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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