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

        对我做什么都行。

        我尝试出声辩解,嘴却像腐蚀的锈铁,无法张开。

        一整个夜晚我不清楚我是否睡着了,我只能自我安慰,这不是我喜欢的梦。

        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反复攻击自己的内心,只是我的头脑控制不了,负载和臆想的情绪总是使我短暂的亢奋,过后便是JiNg疲力竭。每当夜晚降临,我应该是个有问题的人。

        只是天亮了,我又要努力装成正常的小狗了。

        我僵y地对着镜子笑了,腼腆又纯真,虚假得令人作呕,但是会是姐姐喜欢的。

        让祁清感到意外的是,她好像b以前更能忍耐了,以至于本来只是想交个文件,却在休息室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偷听她曾经的狗被别人威胁和玩弄。

        唔,真可怜呢。

        这场好戏她当然要看下去,她的双手攥紧,无意识地拨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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