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本间知子再不明白就可以去投东京湾了。仗着身量比松田阵平高,他狎昵地亲吻松田阵平的耳尖,冰激凌馅的可丽饼将霜雪的温度从舌尖传到耳尖,“耳朵好烫,是发烧了吗?”意有所指的询问让松田阵平羞的要炸毛,向后给了一个肘击,冷酷无情的松田警官夺过本间知子双倍甜双倍馅的豪华可丽饼一口塞下。
“你饼没了。”高傲凶残的警官用眼神暗示。
小阵平真好逗啊~难怪萩原总是撩拨松田炸毛。本间知子在心里感叹,举手示意投降,指着停滞半晌的小红点说,“看!在这儿!”
“这个地方是银座的——”
“BarLupin”
-------------------------------------
在人来人往的银座街头,绘着鲁邦头像的灯牌亮着。
店面不算大,零散分布着的顾客仿佛也被店内复古装潢感染,小声的交谈喝酒,留声机里爵士乐悠悠的响着,管风琴悠扬恢弘的乐声给人带来极大的舒适感。
吧台前只坐了三个人,像是熟客。
中间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盘腿坐着,手臂上、脖颈和一侧的眼睛都缠着绷带,柔软的短发带着蜷曲的弧度。他一手撑着脸,一手举着酒杯,侧首聆听右手边稍显成熟的红发青年说些什么。左手边的黑发青年有着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瘦削的身姿,额发全部撩至脑后,眼镜反着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