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其实是她疯了;又或许,疯掉了的是这整个颠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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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娜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了一副几何主义的绘画里。关押她的牢房是一个黑玛瑙sE的长方形房间,空间大得有些不正常,完全足以容纳几十个人。整个地方空荡荡的,只在一面“墙”上有一个高达两米的圆点。

        而今天,就在帝犬出动巡逻后不久,那圆点突然分裂开来,从中走来一个黑sE的身影,他的肩饰、皮带和军靴都擦得锃亮,看起来无b刺眼。

        利维穿着军服走到她面前,俊美而无情。他蹲下身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抚上她的脸。

        奈娜突然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到他脸上,这是她能想到的、在目前被束缚的情况下唯一能够表达她对他的蔑视和憎恨的方法。

        “你不适合做这种粗鲁的行为。”他面无表情地从军K口袋里掏出白sE的手帕,慢慢抹掉脸上的YeT。

        奈娜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没错,我更适合杀人,麻烦松开我,我给你亲自展示一下。”

        “失败者没有资格提要求。”

        这句话刺痛了奈娜的内心。一年前,在她的带领以及伯塔和路德的协助下,帝国内的异见者们组成反抗军,与利维的“军犬”部队进行了惨烈的游击式战斗。他们失败了,沦为利维的阶下囚,奈娜被单独关押起来,至今不知道伯塔和路德的下落。

        “恨我?”他问她。

        “……言语甚至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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