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也无法原谅自己。明明出发点是希望她好，却在这段看似良善的行动中，错估了她的承受极限。
「是我走错了一步。」他低声喃喃，如自语，又如忏悔。
他曾以为自己的法力高强，可以算尽万事，却偏偏让陈漉凌陷入危险之中，甚至越陷越深。
他不愿再让她一人承受，却也怕，自己所做的一切，反而变成她命运的催命符。
病房外的长椅上，傅湛行静坐许久，思绪陷入远方。
外头的微光透过百叶窗，将斑驳的光芒映落他低垂的眉眼上，显得冷冽而无助。
他的指尖仿若还能感受到她昏倒时的余温，残留在掌心，久久未散。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傅言道接起。
「哥，我做的那些法事，是不是出了问题？」
话出口的那瞬，嗓音如夜雨坠地，藏着深不见底的自责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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