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贵妃还是觉得不大高兴,连带着看陛下不顺眼。

        于是,陛下就在深夜被赶出殿外了。

        “你去寻其他妃嫔睡觉吧,我今夜不耐烦应付你。”

        真是话说的十分坦白。

        陛下却没有动怒的意思,只是有点怅惘与伤心。

        “之前在兖州,孤若和其他nV子多说半句话,你都要使X子,怎么现在却如此待孤?”

        贵妃眸子一转,难得巧言善辩。

        “那肯定是我当时不知道你是帝王的身份,才会无端吃醋,现在不一样了,你有三g0ng六院,这都是寻常之事,我若嫉妒也是自讨苦吃。”

        陛下沉默片刻,定定瞧着贵妃,就在贵妃被他看得险些发毛的瞬间,他垂下眼睫,叹口气,道:“你能这样想,总归是最好的。”

        “你不难怀,孤才好过。”

        说罢,转身出去,却没有离开,自顾自在檐廊坐下,命g0ngnV拿了酒过来自斟自饮,手肘横抵在曲起的膝盖上,仰头眺望天边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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