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时间点不同吧，我跟h先生的分离是在情绪最浓的时候，而跟冯先生是已经自己消化完了，所以我觉得本质应该是一样的。」我一边说，一边在他眼前b了一个像是小山的曲线。
「你认为这几件事情有对你造成什麽影响吗？」
「我不确定，不过可能就像我刚刚说的，还能好好道别的，其实都不会在记忆里太过失控吧……」
「嗯……好，那今天先到这里吧，最後有什麽问题想问吗？」
虽然今天对谈都很顺畅，但我隐约能感觉自己藏着许多没有说出口的情绪，透过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把最真实的样貌越盖越深。
「有一个问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今天的忐忑化为实际的语言。
「如果你的个案结束治疗以後，还是选择结束生命的话，你会怎麽想？」
「这样的话，就表示治疗还没有结束啊。」他温柔的笑着。
「说的也是。」我像是突然想通一样，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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