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冰冷的逻辑分析他们的意图,
将他们归类为掠食者,
但Morris那句「教授,请您再考虑。我们不会伤害您,更不会像那些肮脏的家伙一样。」
却像一根穿刺心脏瓣膜的细针,带来难以言喻的困惑。
Abner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研究项目。
那是一项关於易感期重构的尖端研究,
需要庞大数据库支持,而数据库的建立费用,
对於他目前拮据的经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字迹在羊皮纸上飞舞,脑中却浮现出Phaon提出「一切资源」时,那份轻描淡写的自信。
他是个学者,不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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