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到这个不具名的鬼之後,我对於灵异的事情有着非常准确的第六感,「冥冥之中」渐渐成为除了「抓男人小三」的直觉外,排行第二。而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所以罗!

        望向身後那片漆黑的无尽,除了一点下雨天凉的感受外,更多明显是不安。唉,显然是要我来这栋废弃大楼探险是吧?我转向,面对和我招手的黑暗叹气,只能勇敢的直直走进──

        ♀??♀?

        走在走廊上,我看着墙上的公布栏、沿途经过的柜子、奖状柜。公布栏中贴着泛h长霉斑的旧公布,我一张张仔细,有些是恭喜同学获奖、有些是社团公布,总算是找到一份关於这栋大楼的公文。

        伸出右手食指将积满尘埃的玻璃稍稍擦拭,掸一掸手上的灰尘,公文残缺不堪,那些残缺有火吻的痕迹,公文上写:焦黑......碍於本栋大楼一楼发生意外,将暂时无期限停止该栋大楼开放焦黑......焦黑......焦黑......

        意外?

        我又将另一面玻璃抹过,仔细看了看试图寻找任何的蛛丝马迹,但没有什麽重点,值得怀疑的只有那张遭火吻的公文。为什麽只有那张公文被火烧过?其他的公布、奖状都没有任何火烧过的迹象,但如果将公文从上锁的玻璃公布栏取出就只为了烧它?如果要销毁,那没烧完为什麽还要再把它钉回去?我敲了敲玻璃、压了压,这样的软度估计轻轻敲一敲可能就会整片碎掉,玄泰高中跟我又没仇,何苦要造成别人的困扰?不把玻璃打破的话也许可以将玻璃挪开......

        正当我在思索这些事情,一道声音又自耳边传来──

        「喔,吴樊英你终於来啦?」

        「祢!」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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