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钱,也就没必要再和叔叔挤在一个单间里。车珍稀在考试院租了一个房间,到了晚上等叔叔来接再一起出去。
那天,她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叔叔。因为害怕事情败露,她也不敢主动打电话联络。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等了三天,终于忍不住悄悄m0进了叔叔的房子。
房间里乱糟糟的,但不像被警察搜刮过的痕迹,她略略放下了担心,又回到自己的房子潜伏了几天。
再次来到叔叔的房间时,里面的家具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没有别人活动的痕迹。
叔叔是遇到了意外吗?以后还会回来吗?
经过一番思索,她开始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不要把钱存银行,万一被抓肯定会被冻结的。”
“应急刀,救命钱。做我们这行的,总得给自己留点棺材本才行。”
脑海中回响着叔叔的教诲,她m0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还是割开了旧皮鞋的鞋底,才找出了两块沉甸甸的金饼。
要不怎么说学好要三年,学坏只要三天呢。车珍稀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她果然是地地道道的车家人,从骨子里就流着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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