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寒江咬着牙道:“你到底有没有心肝?当初王爷是怎么对你的,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小心翼翼的不去破坏你的幸福,可是你一旦有难他b谁都着急,当年宁州被围,王爷不顾自己的安危挨着廷杖冒Si也要为你请命。欺君之罪你以为只是贬为奴就能了事吗?那都是因为王爷冒着大不敬的罪阻止御史进城,又跪在太后g0ng门前为你求情才换来的。你既然没Si,为什么不出现?你可知王爷这三年……”

        说到这里,寒江竟然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这个七尺汉子突然眼圈一红,一扭头,不去理睬眼前的nV人了。

        庆王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前世那根刺一直横亘在她的x口,每每想到那尸山血海和她惨Si的孩子,她就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人。

        韩清瑶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半句话。面对敌人她可以口舌似箭,面对情人她可以甜言蜜语,可是,面对这个不知是仇人还是恩人的人,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了。

        就在这时,只听屋里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那原本清澈的声音因为三年的嘶喊已经沙哑无b,可是韩清瑶还是听出了那是庆王的声音。

        “赫连奉禄,你把我的菱染还给我!菱染,我的菱染啊!”

        随后便是男人嚎啕大哭的声音,那声音透着无尽的悲戚和愤怒,那是一个人失去挚Ai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韩清瑶只觉得x口一阵闷疼,眼泪不由自主的Sh了眼眶。当初她写些给了尹天枢让他安抚炎烈、唐皓瑾和冷释,却没有留半句给庆王,她总觉得这人既然重活一世,总有一些事情会看开。而且,他从前也见过自己Si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她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她呆愣愣的站在门口,耳边满是男人的哭声和哀嚎声。终于,她迈着僵y的步伐走进了男人的卧室,只见整个房间中除了一张大床便没有其他的陈设,窗户被钉Si,床上和墙上被人用层层的棉被包裹。

        而那个原本丰神俊朗的男人此刻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披头散发,形销骨立,一双眼睛里愤怒和哀伤不停的交替。他时而用手指抓挠墙壁,而下一秒又会温柔的依靠上去,像是对恋人低语一般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韩清瑶的眼泪在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一步一步的上前张开双臂想要拥抱那个自言自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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